他的一切努力都比不过她对他的凭空猜想。
她最先对他说她爱他,想要他,也最先占有他,侮辱他。
可为什么,最先放弃的,也是她?
解萦心情复杂地旁观了半天,制止了君不封。
已经将自己打的心神恍惚的君不封伏在地上,喃喃自语,“惩罚我吧,解萦。”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
解萦的心在一寸一寸的钝痛,也许此时她应该停下来,紧紧抱住他。刚才是她情绪失控,他只是做了一个下意识的亲密举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应该安抚他的情绪,给他身上的伤口上药,让他好好去休息。他很难得的对她自称大哥了,她也应该,偶然做回他的小丫头。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解萦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逼迫自己回想曾经心软产生的后果,由他消失而产生的恐惧,她最惧怕,也一直努力的避免的恐惧。
一脚踩到他头上,她轻飘飘地应了声,“好。”
解萦气喘吁吁地将一个大物什搬进了密室,君不封见她将那物什安放好,便朝着那方向一点一点爬去,所过之处,划出两道鲜明的血痕。
那物什仿似木马,上面有着狰狞的凸起,形状类似阳具。凸起的尺寸与解萦曾经用来折磨他的碗口粗的玉势相仿,他对这种严酷见怪不怪,由着解萦捆绑住他的双手,将他轻轻抱起,让他的后穴正对着阳具,直直坐了下去。
身体由于自身分量缘故而下落,后穴被阳具完全填满。
他忍住了疼痛的呜咽,不发一言。
木马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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