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封用火折子再度点燃了蜡烛。脸上隐约的期待隐去,他回到床上,平静地为自己整理好被褥,躺了下去。
解萦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留一道“回家”的烛火。
心里五味杂陈,她最终没能做到如往常一般,吹了迷烟与他共枕而眠。
君不封有叁天没有见到解萦。
饭菜照常吃,味道是一如既往的寡淡,甚至可以盖章难吃,可意想不到的是,他从暗格里收到了崭新的衣物与蜡烛。
带着手铐脚链穿衣要比寻常困难得多,整理好衣物上了身,布料与肌肤的接触甚是不适,勉强接受自己重新拥有了人的体面,他开始疑惑解萦如此对待他的意图。
开始以为是与平常相仿的放置处罚,但这次并未剥夺他进食的权利,甚至长期以来一直赤身裸体的他,临到天气转寒,还能穿上两件质地不错的新衣物。
君不封左摇右晃苦思冥想,最终恍然大悟。
——她对他没有兴致了。
他一路看着她长大,见证她对他的感情从发酵到变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解萦的爱情有多执拗,多狂热。虽然她对他的爱是希望他像条狗,但他一直明白这份感情里沉甸甸的分量。哪怕他们自“相好”之后,他很难从她身上感受到可以称得上快乐的气息,她对他的玩弄,已经远超他所理解的爱的范畴,但他从未质疑过解萦的情感。
他前段时日的所作所为,挑战了她的主导权,可能让她对他心生不喜。养伤时他们之间的尴尬已经可以预见今日他的冷遇,囚禁他是她的执着,但放弃他,或许是她看破了她的执着。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也许她对他,拥有的只是欲
冷落(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