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何以在最初的愤怒消退之后,对他百般折辱,甚至于在意识到自己的过火之后还能坦然地继续着自己的残忍,享受他的痛苦。做法逐渐与初衷相悖,她却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无法抽离,乃至后来已经感受不到内心的兴奋,折磨他却成了如同饮水吃饭的日常,她开始扮演一个单纯的施暴者。而直到这个几乎无法挽回的关口,她才堪堪停止她的举动。
搭救及时,大哥没有落了残疾,可同样的事如果再次发生,她有多大把握能挽救?这次是在残疾边缘,下次是不是就在生死边缘?
她一度以为这份爱情坚不可摧,现在才发现它的根基脆弱如空中楼阁,虚无缥缈。何以在他人身上的节制到了他的身上就开始泛滥?与对他的爱恋相比,是不是欲望占了大部头?她只是对他的感情不纯粹,但还远没有上升到爱的程度,她只是想占有他。
而她又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她殚精竭虑,苦心经营,只是为了创造一个让他无从逃避的牢房,可是之后呢,得到他的“爱”以后呢?
这个命题的背后是虚空。
最好的时机已被她错过。现在,同样的问题,她只能歇斯底里地规避。从心底拒绝设想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把自己逼到了一条绝路。
君不封同样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俩的关系,身体逐渐恢复正常,他开始不着痕迹地向解萦示好。受伤期间小小的猜忌开花结果,他能明显感受到解萦对他的疏离,这种远离令他惶恐不安。他们之间畸形关系的牵绊,是她对他的爱,现在他感受不到这种迷恋,哪怕是扭曲的部分也在失去。他似乎丧失了最初吸引她的资本,所以到了这个阶段,只能采取措施去
冷落(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