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一点出格,生怕给她带来一丝苦痛,晏宁对女孩的简单介绍,更让他确定了这一行动准则的正确性。
晏宁不再坚持,“她叫解萦,据说有一位义兄,剩下的我就不大清楚了,毕竟她到了万花不久,我就已经离开万花四处游历,中途只短暂回过几次,交集不算太多。”
“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看她现在脸色这么苍白,等过几天伤好了,肯定气色也能养好了,你就等着瞧吧。”
晏宁噗嗤一笑,一把扯住正要进屋的他,“话先别说太满了,先看看眼下吧,要不自己弄一个木桶,要不上街买一个马桶,你自己选。一个小姑娘,腿上有疾,如厕的时候,难不成还要你给支着吗?”
君不封再度闹了一个大红脸,摸了摸衣兜里的铜钱,他朝晏宁一抱拳,风一样的跑了。
感觉剩下的草药也熬的差不多,晏宁走进屋去。
君不封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错觉,仿佛从他捡回这个小姑娘开始,她就要在他的居所里,长久地住下去。
她的身体很不好,脸色总是苍白,晏宁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问诊,终日熬药给她服用,可身体状况仍然不见好转。他在一旁观望,第一次质疑起晏宁的医术。
解萦的话并不多,养伤期间也是斯斯文文地读着特意从晏宁家中拿来的医书,他忙完医馆的活回到家,就搬个小凳坐在她身边,心不在焉地抄着家里没做完的活计,一边偷瞄她,一边试图同她搭话。
叫她解姑娘和萦姑娘都自觉生分的紧。他总觉得她小,其实躲在暗处悄悄观察,这是个长得齐全的小女人。但也许因为她的脸上总带着凄惶与卑怯,稚嫩的面孔上布满沧
Zpo①8.c/o/m 相逢不识(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