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是解萦心里一直放不下的男人?她真正的大哥。
回到家中,看到虚弱的解萦强忍着困意在床上等他,他欢天喜地地抱了她,便为她披了一件猩红斗篷,扶着她去了屋外。
君不封卖了一个小关子,解萦被搀扶出屋之前也没想着大哥要做什么,看到花灯的那一瞬,她一贯镇定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不可置信。
君不封难过地看着这个女孩,她的表情似乎写尽了她此前的人生——她从未有被善待,所以对眼前的美好,本能不信任。
那个恶人到底对这个女孩做了什么?
“我和晏宁一起做的孔明灯,他提的字,我糊的纸。你是文化人,告诉大哥,上面写了什么?”
解萦看着花灯上写的字,抿嘴笑了半天,就是不说。
“这么神秘?晏宁这个杀千刀的,不会上面写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唬我吧?”
“没有,师兄写的是佛经。”
“佛经?”
“四个字的佛经,可以猜猜。”
君不封盯着那四个字许久,因为实在胸无点墨,末了尴尬摇摇头,“你知道我根本不认识几个字的,别为难我了。”
解萦到底笑出了声:“他写的是‘色即是空’。”
君不封顿时气得想把花灯砸地上,又看解萦憋笑不止,他也跟着含羞带愧地笑了。
“明天再去收拾晏宁那个混蛋。”
两个人看着花灯越飞越远,君不封低下头,猩红斗篷装点下,本来脸色惨白的解萦也平添了几分娇俏。他心中一动,轻轻揽住解萦,神情恢复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郑重,“阿萦,我刚才问过了你的师兄,他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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