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天有大哥陪伴,到底是寂寞,难得来了人看她,还是曾经一度视同仇雠的林声竹,就中滋味难以言说。两脚蹬进了大哥夜里纳了好些天的加厚版绣花鞋,解萦坐到了林声竹身旁,扯开了他半边衣襟,研究燕云在他胸前的杰作,脑海里又涌起了想给大哥的穿环的冲动,但冲动仅是一闪而过,她继续毫无感情地审视着林声竹。
林声竹呆坐着任她揉搓,眼睛先是呆滞地四处扫,后来渐渐汇聚到了一处,他狐疑地盯着两眼放光的解萦,本来混沌的眸子渐渐清明起来,不多时,解萦只听得对面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你?”
解萦心中一凛,素来不离身的银针已经到了袖口。
林声竹似是在回想适才经过的事,一时之间又怒又气,“你怎么会和他成亲?”
解萦看他这个反应,又是疑惑又是炫耀,“怎么,不行?”
“小枫呢!你把小枫怎么样了!”
已经有很久没听到仇枫的名字,心里像是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解萦强行压下这股疼痛,笑着摇摇头,“他应该已经回到昆仑山,继续做他的大侠,给你以前做的恶事擦屁股。”
“你,你又是怎么,怎么和他。你们……”
解萦笑了笑,不应答了。
她和林声竹是武功全无的两个废人,真要比起来,反而是有银针的自己占了一点便宜,她不担心林声竹会突然对自己下狠手。
“木已成舟,不要拿什么礼教的话来压我,大哥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都被这些东西压了个够呛,你个牛鼻子老道最好给我闭嘴,说再多也没用,我们都不听。”一句话说完,解萦的视线移到了房门,此时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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