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问,你怎么害起相思病?阿波罗来了,叫道:
伽鲁斯,怎么搞的,这样疯疯癫癫?
你的情人梨柯瑞丽已跟着别人,
到雪地里去,到蛮荒的营地里去。
西凡努斯也来了,头戴乡村的华饰,
额前晃动着茴香花和大株的百合花,
用成熟浆果的血红汁液和朱砂把自己涂抹。
总不能没完没了吧?他说:爱神可不理会
这一切。残酷的爱神也不会对眼泪感到餍足,
正如草儿总觉水不够多,蜂儿对金雀花总采不够,
羊儿总嫌叶子不够吃。但他忧伤地说:
阿卡迪人呵,你们唱吧,对着群山唱:
惟有阿卡迪人擅长歌吟。
噢,我的骨灰将静静地安息,
若是有朝,你的芦笛将倾吐我的情意!
我多想与你们结朋做伴,
或为成熟的葡萄整枝,或把羊群照看!
若是这样,菲丽丝或阿敏塔,或其他什么人
将成为我的热恋对象(阿敏塔肤色黝黑又何妨?
紫罗兰是黑的,风信子也是黑的),
与我同卧于柳树丛中、蔓延的葡萄藤下:
菲丽丝采花编花冠,阿敏塔把妙曲吟唱。
这里有清冽甘泉,这里有芳草萋萋,
梨柯瑞丽哟:这里还有有林地:
这儿我将在你身旁把多余的时日消磨。
如今一种疯狂的激情把你卷入严酷的战争中——
神祗的兵器,在刀光剑影下,与敌人作战。
你呢,
第289章 番外一百六十一 牧歌(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