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哈赤的大刀也到了休静的面前,休静再不及回手招架,猛吸一口气项上的念珠一跳而起迎了上去,刀、珠未触念珠一颗颗飞去,当大刀抵上的时候念珠已无,只剩一条索子,五龙宝刀无坚不催,可抵到索子上竟不能破,索子也顶不回大刀,向后弯了回去。
郭再佑把袍子甩落,向休静头上罩去,努尔哈赤趁机收刀,休静掌力一推大袍缓缓向后退去,上面的劲气压得周围舱室门扇一个劲的吱吱做响,但袍子一直飞到尽头也没看见一个人,袍子立在舱室尽头的板壁上,在灰暗的舱室里就像一个无头人一样站在那,休静看着舱内一间间舱室紧闭的房门,长叹一声慢慢的向船内走来。
努尔哈赤他们一进入舱室,与休静的主客之势立时而移,他们三人在暗,休静一人在明,加上这三人不讲规矩更让人棘手。
休静走到第一间舱室门口,离着还有两三步远,休静一掌护身一掌向外推去,镂花木门吱吜一声向后退去,休静这才踏上一步向室内看去,木门站着后退,当退到舱室一半的时候猛然站住,有人大吼一声,一拳捣在门上,木门闪电的向休静撞来,休静单手一立帖在门上,拦着木门,门后那人放声大笑,一柄剑从镂空的花中刺了出来,点向休静的二目之间。
休静帖在门上的手掌向上一提,门花卡住宝剑,用剑那人手腕一转门花碎成木屑向休静面门打去,休静掌力向四方横溢,木门碎裂,卷住木屑纷纷落下,飘散在二人脚下,站在门后的郭再佑哈哈一笑转身缩回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