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四目相对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夜色里无声的传递。
“你……”江宛如惊呼一声:“这是在外面……”
“嘘!”他哑声道,“别怕,没有人敢来,这是在我们别墅区内。”
“可是……”她焦急的直瞪眼。
裴平颜已经解开了她的,在暗淡的夜色里,而女人的洁白反成了最美的对衬,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江宛如一看他越来越离谱,双手开始推他打他,一开始的柔情已经变成了母老虎了,她说什么也不肯这样子。
可是,裴平颜哪给她离开,他一手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绑在了她的小手上,然后利用他身高优势再挂在了粗大的枝桠上。
“平颜,放开我好不好?”江宛如挣脱不开,她见男人又要强来,不由吓得不行了。
“谁叫你躲在树上不给我找到!谁叫我在你的心里还没有一只雏鸟重要!我跟你说过乖乖等我,你居然让我担心!”男人控诉她的“罪行”。
江宛如看着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像孩子一样怒着嘴似的控诉着自己,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裴平颜越发来了精神,他趁着她双手不能挣扎的时候开口,“宛如让我难过,是不是该补偿我?”
“回房补偿。”她马上喘着气。
“不行!”他朗声拒绝。
江宛如见这男人铁了心要在这里疯狂了,她跺着脚生气得转过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