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去看看的,我可以带你一块儿去。”
沈溪摇了摇头:“他的父亲不会想要见到我的,何苦去给靠人家添个不痛快。”
秦墨低声说:“那天我去了,上官泽并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老,甚至可以用老当益壮来形容,我突然有点理解上官泽了。”
他嗤笑了一声:“毕竟,他的父亲实在是太厉害了。有那么样一个父亲,确实很难以施展拳脚。”
沈溪淡淡的说:“他的父亲老年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希望他以后能……”
“等等!”秦墨惊讶的看着沈溪,“你对上官家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沈溪茫然的看着他:“怎么了?”
秦墨哭笑不得道:“你怎么会以为上官泽是独子?”
沈溪大惊:“他是啊,他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秦墨道:“那天过去,我数了数,他起码有四五个弟弟和妹妹……”
沈溪:“……”
秦墨叹了口气:“给他捧灵位的就是他的一个侄子。他突然没了,他的父亲把那些外头生的儿女,能拿的上台面的都过了明面,上官家不会后继无人的。他有那么多的弟弟,父亲又老当益壮,还那么强硬,的确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