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是青年的眼睛。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苏子铭却盯着少年认真的问道。
“十年了。”戚锦小声的说。
苏子铭看着手里的铜钱，有些感慨，“十年了啊…戚锦，你也该去投胎了。”
戚锦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九，“不要！你说过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的！”
“我说那话的时候，几岁？”苏子铭静静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七岁…这句话戚锦不敢说出口，七岁稚童说的话，怎么能作数？可是他却因为这个七岁孩子的话，一直滞留在人间，守着他护着他…
明明鬼魂没有眼泪，戚锦却觉得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苏子铭，你不能这样，你说过要一直和我再一起的。”
戚锦自己没感觉，苏子铭却能清楚的看到，戚锦那张清俊的脸上，有两条血泪流出。他吓了一跳，想到以前听说的，一直停留在人间的鬼魂会变成怨灵，以前他还不觉得，现在看戚锦这个样子，再想想最近他做的事，还真就是恶灵才会做的！
苏子铭顿时觉得心里翻腾起了惊涛骇浪，他连话都不敢说了，飞快的拔下手腕上的铜钱，随手就抛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快点去投胎吧，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戚锦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苏子铭离开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那个说要和他做一辈子朋友的孩子，那个他拼死护住的孩子，那个说就算他是鬼也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孩子，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戚锦抱着膝盖，努力把自己蜷缩在树阴下。没有了人类的饲养和庇护，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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