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看向戚锦戚锦，就见戚锦看着游街时说说笑笑时不时往那个女人身上抽一鞭的那些人，脸上没有任何神色。
顾九心里微微叹气。
看了怎么一出，两人都没了闲逛的心思，回到客栈，小叶子颠颠的过来等吩咐，就被顾九挥了挥手打发了。
戚锦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神色，该吃吃，该睡睡，一整天都表现的十分安静。
顾九也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该干嘛干嘛。
直到晚上两人睡觉时，戚锦突然道，“将来若是…”
顾九竖起了耳朵，“若是什么？”
戚锦沉默了会儿，道，“没事，睡吧。”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将来了。甚至他不敢想象，若是这个男人知道他的身份，还会不会期待他的将来。
曾经他也想过，就这么跟着这个男人走，彻底远离以前的生活，只当曾经的那个天鬼已经死了。
杀人者人杀之，作他们那一行的，谁的手上不是带着无数性命，早在他向别人出手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自己身死的准备。
在听到鬼魅覆灭，鬼魅成员尽数被杀的消息，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甚至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样压抑的地方，其实没有了也挺好。
可是他能忍受鬼魅覆灭，忍受鬼魅的人被杀害，却无法容忍那些人对着鬼魅的人如此肆意的践踏，甚至暴晒尸身。
他们这些人，早已经不再期待活着的人生，唯一的期待的，大概只有死后能在地下安静的长眠。
可以说，那些正道人士的行为，已经彻底踩了他的底线。
明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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