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溯随意的翻了翻试卷,大致看了看题目,对于高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些题的难度确实有些超纲了,哪怕是尖子生,也没办法应对超纲题,考成这样其实已经算很不错了。
做错的题目的错误方式也挺常规的,没有特别脑残,例如条件看错,简单的加减乘除算错之类的错误。
看到这些错误,迟溯就忍不住拿起了笔,把正确答案写在了旁边。
这是他多年焦躁的不断重生中唯一一个平复心情的习惯,只要心情不愉快了,就做会儿题冷静一下。
后来就变成了强迫症,只要看到错误的题目就想修正。
不一会儿试卷上的错误就被迟溯全部修正了。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正式上课的时间到了。
数学老师在讲解试卷之前按照惯例先说明了一下这次考试的情况。
“我对你们这次考试的成绩很不满意,虽然这次有的题目是比较难,但是你们做的也太差了,该拿的分没拿,不该丢的分丢了,在改试卷的时候我看着你们的试卷就来气,你们绝对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数学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说的讲台下面的学生抬不起头来,而迟溯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心情愉快了起来。
看来还真的是每个老师都会说这句话。
‘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这句话迟溯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在迟溯心里这些老师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这种话只能骗一骗那些涉世不深的学生,是骗不到迟溯的。
后面数学老师还说了很多话,但迟溯已经没有留心去听了。整节课,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卖力的讲课,迟溯在下面心思已经飘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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