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肌肤。
“怎么样？ ”他问系统88。
几秒后，系统88说：“他知道了。”
“嗯。”周嘉乐勾起嘴角，一手抓起额前的发丝。
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甩掉私家侦探，一直放纵着对方跟着。
掐着时间，见差不多了，周嘉乐关掉花洒，裹上浴袍。
这浴袍并非是吴郁的，而是沈纪轩自己买的，没用几天就搬家，于是放置在公寓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嘉乐总觉得浴袍之上还留着沈纪轩的气息。
身体被他的气息裹住了呢……
周嘉乐走出浴室，看到沈风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床上，有些想笑。
沈风倒也不是紧张，就是嫌弃。
“你要洗吗？ ”周嘉乐问。
沈风看了浴室一眼，有些难以接受里面逼仄的环境，迟疑片刻，摇头：“不用了。”
“哦。”周嘉乐也不在意，自顾自坐到他身边吹头发。
沈风偏头盯着他看，想要接过吹风机：“我帮你。”
“不用。”周嘉乐躲开他的手。
沈风无事可做，只能凝视他那被风带起来的发丝和发丝之下时隐时现的脸庞。 他闻到了周嘉乐身上沐浴露的昧道，是水蜜桃。
清新的甜味，有些醉人。
周嘉乐放下吹风机时，一转头鼻尖差点触碰到偷偷靠近过来的沈风。
沈风也不动，笑着说：“你身上很好闻。”
“是吗？”周嘉乐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超市做低价活动买的，九块九一大瓶。 沈风：“……”
周嘉乐又补充：“味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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