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贴到周嘉乐的耳后,嘴唇翕合时,若有若无地轻触周嘉乐的耳垂。
周嘉乐揉揉他的头发,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带着侥幸地想:也许哄哄,少年就不会那么计较,再加上陪睡应该能补偿上吧?
下一秒,周嘉乐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这样企图息事宁人的温柔反而像是一把干柴,将少年心中的火烧得更旺。
原本好好压在裤头的衬衫下摆被迅速扯出,一只冰凉的手钻进,刺激得周嘉乐一哆嗦,鸡皮疙瘩也起来 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耳垂被含住。
“嘶--”周嘉乐倒抽一口气。
亚撒好好含过耳垂,伸出舌跟着耳朵的轮廓舔过一遍,然后用舌尖探入耳道。
耳朵是很多人的一个敏感部位,白墨的身体也不例外。
舌头“宠幸”耳朵所造成的濡湿的声音响在耳内,吻耳本就是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动作,更何况做得如此 逾越,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乖巧的少年失去了伪装的耐心,揭露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周嘉乐想要起身,可后腰被揉了一把,自己就像触电一样瘫软了。
要命了,少年还记得以前在他身上偷偷探索出来的敏感点。
双管齐下,周嘉乐毫无还手之力,喘息声也重起来。
他已经拼命忍住几乎要从唇齿间溢出的低昤,可在这种环境下,喘息就够引人注意了。
“白墨,你没事吧?”睡在他对面床的下铺的叶子城道。
周嘉乐说:“我……没事儿。”
可任谁一听,就知道绝对有事。
声音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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