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只觉得痒痒的,任由他抱着啃了一会儿。
手机响起来。
季风还以为是宋七,赶紧拿起来,却见来电的是自己的父亲。
“喂?爸?”
季父的声音浑厚:“嗯,你在哪儿?”
“我就在公寓里。”季风一边说,一边逗弄小兔子的耳朵。
兔耳是周嘉乐敏感点之一,不停地抖着躲他的手指。
季父问:“明天是你妈的生日,还记不记得?”
“记得,我已经买好礼物了,明天放学就回家了。”季风摸得小兔子不耐烦了,躲到沙发另一边去。
“那就好。”
季风又看了看微信,还是没有少年的回信,又不放心地打了一个电话。
没人接。
想着上上次打被拒绝了,他不好再打,怕他那边有什么不方便。
季风开始出神。
周嘉乐明显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急得饭也没吃,消息都来不及回。他忐忑不安,却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他和周嘉乐的关系突飞猛进,仅仅几天就发展成了能够共桌吃饭的好友,但对彼此的了解少之甚少。 就算知道他出事了,都没有找人打听的渠道。
季风叹了口气,腿边忽然感受到动静,一低头发现小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又蹭过来了。
歪着脑袋盯着他看,可爱得要命。
季风噙着几分笑,捧起他:“我只能照顾好你了。”
这是他目前睢一能为周嘉乐做的。
季风找了一个鞋盒,把宽的一面剪出一个入口,然后往鞋盒里垫一些柔软的纸张。
这样一个临时的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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