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地和尹丰打了一局。
周嘉乐聚精会神盯着球的路线,打下一杆,懒懒道:“没事儿,就让它振,不用管。”
“不会是你的情债在缠着你吧?”尹丰用台球杆戳了他一下。
周嘉乐弯腰躲开,笑了 : “你还说对了。”
尹丰用目光鄙视他:“啧啧啧,我就知道,祸祸了二中的小姑娘,又去祸祸育德的小姑娘,你这个禽 兽。”
周嘉乐一杆进洞,比赛结束。
“我臝了,待会儿续摊你请客。”
尹丰叹气:“行吧,我请客就我请客。”
众人欢呼,尹丰没再玩了,拉着周嘉乐到一边讲悄悄话。
“我说真的,不是玩笑话,你不会真的祸祸小姑娘了吧? ”尹丰说。
周嘉乐瞥他一眼:“没有,真没有。”
祸祸的不是小姑娘,是小伙子。
尹丰狐疑:“别怪我多想,毕竟你现在特殊,在发情期,要是一个精虫上脑做了缺德事,我身为你爸爸第 一个打醒你。”
“我没骗你,真的,真的没有。”
“哦,那就行。”尹丰也没有再追问打电话的是谁,松口气,转而道,“你最近发情期怎么样?真的稳定 了?你请假也太短了吧。”
“已经稳定了。”周嘉乐说,“我宋七意志力这么强,区区发情期算什么。”
“也是。”尹丰猥琐地笑起来,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下半身,“兔子可是秒射动物,对你来说不是问……
靠!你把你爸打骨折了谁来养你!! ”
周嘉乐又在他膝盖骨上踢了一下,笑骂:“不肖子孙。”
第2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