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受他控制。
宁渊似乎是笑了,声音有些僵硬,叹息道:“一切都会变的,就像做算术题,计算错误的时候,就要及时更正不是吗?就像我从前以为非你不可,可现在却发现,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你了。你看,不过那么几年,争吵和冷战几乎把我的热情耗尽了。”
余浮苍白一笑,点头:“是啊,光是因为出国的事,我们就吵过无数次。”
宁渊疲倦道:“余浮,算了吧,我真的很累了。”
余浮感觉心脏被钝物重击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起来,可脸上却笑得灿烂:“好啊,那么就提前祝宁同学前程似锦了,还有…一生都不会做错题。”
余浮被缚在这个躯壳里,麻木地看着人越走越远,四周都暗了下来,仅余那人身后的一道亮光。
眼见光就要消失了,余浮心里突然漫上股窒息般的难过,不顾一切地追上去,却发现那人背对他站在光的尽头。
余浮刚走近,那人就回过身来,脸上的浓雾散去,分明是裴简舟的脸。
或者说像是裴简舟,又不完全是,裴简舟从未用过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裴简舟”眸子灰白,浑身都是狰狞的伤口,半张脸已经腐烂,此刻完好的那半边脸上满是悲伤与痛苦,他在哭泣,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求你…不要忘记我!因为是我先放的手,所以不配留在你的回忆里吗?”
他的身体因过于悲伤而颤栗,灰白的眸子凝视余浮,悲伤且无助:“我爱你…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余浮看着他的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怎么就忽略了呢?跟他一样,无论是的裴简舟、奥斯顿,还是许铭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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