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有一种过于整洁了的怪异感,仿佛是有人特意收拾了一番,但是遗落在客厅茶几上的油壶却陡然将这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他暗恼自己此前的失职, 却也不得不对林书白改观起来。
林书白又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 柜子拜访的位置平坦,柜子的结构也是完好的, 照理说不应该发生倾倒的事故。
罗嘉从厨房出来, 对二人说:“我要去走访一下旁边的邻居。”
林书白和陈学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出去了。
左边的邻居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大婶。
“嗨呀,造孽哟, 玉芬本来就辛苦,这下孩子还出了这么大的事,网上的新闻我都看见啦,听说要截肢呢!玉芬可真是命苦!”大婶一脸同情地说道。
罗嘉抓住她话中的重点:“你说她命苦,是什么意思?”
大婶叹了口气:“她老公隔三差五地打她,胳膊上腿上青青紫紫的,看得瘆人,男人不疼,娃儿又要残疾了,可不是命苦?”
家暴?林书白神色一凝。
又走访了几个邻居,得到的证词都是类似的,经常能够听见男人打玉芬的声音,甚至有时候连儿子也打。
调查完了以后,罗嘉的神色比来时更凝重了几分。
“对了罗警官,我还有一件事。”林书白说道。
罗嘉看向他,态度明显尊重了很多:“你说说看。”
“我想请你们重新请一位外科医生,对孩子的伤口进行鉴定。”林书白思索着说道。
罗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跟局里说一声。”
“多谢。”
第1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