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拳头揍他,揍到他听话为止。”
青言疯狂摇头:“我本来就惹学长生气了,揍了学长,学长肯定更生气。”村长你是想害我吧!
白泽叹气:“除了你用拳头,其他人都得用真|枪真刀才能扛得住龙崽子的攻击。唉,每次战斗后,龙崽子那个血肉模糊的惨状啊,我治疗的时候都忍不住掉眼泪……罢了罢了,你不愿意,那我就只好找别人了。”
青言揪住白泽的袖子,闷声道:“我去。”
白泽抬眼:“肯去了?不怕揍了龙崽子后,惹他更生气了?”
青言瘪嘴:“总比学长受重伤好。以前……以前学长也会受重伤吗?”
“会啊,不过他皮糟肉厚,不就是割几条口子,流点血。我治疗后,他化作人形,基本看不出来。”白泽道,“不过你若让他化作龙形,就能看见他身上鳞片七零八落,东秃一块西秃一块,蛮可怜的。”
“嘿,如果他是在新月之夜之后用原形拍片,估计在网上的绰号就不是豹豹龙,是斑秃龙了。”白泽笑道。
青言笑不出来。
白泽村长,你真的是学长的养父吗?我怎么感觉你不像养父,像亲爹。只有亲爹才会这么损自己的亲儿子。
白泽表示,他真的只是养父而已。
他把敖琅托付给青言之后,施施然骑着白马出村办事,脸上看不出半点对敖琅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