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都是由戚小姐代表公主府接待满京城的贵女千金,言行举止倒也落落大方,周到妥帖。但今年郡主已经回来了,自然应由郡主接过此事。哪怕不通京中的礼仪规矩,抓紧时间多教教就是了。
若是不然,岂不是叫人看轻了,以为郡主不受重视,还被个义女抢去了风头。
吴嬷嬷叹了口气,她倒是能劝劝长公主,但这正经的主子都不知道争一争,她又能做什么呢。
萧函还不知道有人在为她这郡主身份忧心忡忡,知道了只怕也是一笑而过。
想想她在府里既不曾争取索要什么奇珍异宝华服首饰,也不肆意使唤仆婢,享受郡主的荣华待遇。更没有仗着郡主身份出去嚣张跋扈欺负人,就是在大慈寺那一回也不算什么吧。
的确白担了这个郡主身份。
多少人恨不得以身代之,就这样被她浪费了。但萧函的确没有想过利用这个身份做什么,除了认亲之外,对她来说没什么别的作用了。
相比起长公主,萧函与父亲卫国侯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尤其还是这种被叫到书房来的机会。
卫国侯也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想要亲近想要纵容的想法也只能借着劝说妻子放松对女儿的管教才能实现一二。
他一直有暗暗关注着盈欢在公主府的日常,然后渐渐发现在他和长公主失去她的那些年,女儿变得如此优秀了。
没有养成小家子气的畏畏缩缩,不像是经历过苦难委屈的刻薄刁钻,也没有半点骄纵好奢的脾性。
与这些相比,什么有失体统等等都不算什么了。
盈欢即便在他面前也是坦然自若,没有半点的紧张局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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