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她凉薄。而是早已预料到另一身份揭露后, 再见面就不可能再有简单纯粹的亲情了。
就像是赵言蹊此时在这方宫殿里似有若无的拘谨,就连问一句, “你,要不要回公主府看看母亲。”
这都是谨慎小心商量的口吻,不敢有所逾越。
也许他心里清楚知道面对的不是血脉相连的嫡亲妹妹, 而是未来坐拥一国的天子。
君父之道,如同天理,刻入大夏每个人的骨子里。换成其他女子, 不认父母皆是违背人伦大不逆的不孝,但萧函是南越的储君, 她无需尊大夏的皇帝, 也不受皇权孝道的压制。
便是此时她要与卫国侯长公主断绝关系, 最多也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非议,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更别说放在远方的南越。
这也是为何来见萧函的人是二哥赵言蹊, 而非卫国侯和赵怀庭。前者是萧函血脉上的亲父,后者长兄如父, 在大夏这个男尊女卑, 未嫁人的女子要仰仗父兄而活的地方, 于情理上天生便有种压制。
萧函的亲生父母是卫国侯与长公主,和她已是南越王储这两件事早晚会公之于众。
若是传扬出去,可能还回会让人生出误会, 以为大夏故意借以亲情父权压制这位年轻的南越储君,影响可大可小,还会产生后患。从各个方面来说,卫国侯这种祖上为开国元勋,数代屹立不倒的权贵出身,自然心思敏锐,深谙其中门道,处事熟稔,懂得顾忌影响,也能为亲女减少麻烦。
萧函看破了卫国侯的意思,但不得不说,这些人真的想多了。弯弯绕绕的老实说还没有韩长老当年夺权上位来的干脆利落。
其实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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