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位老人在听说她是江渔的高中同学还来拜祭她,神色似乎温和了许多,他问了不少事,几乎都是关于江渔的,絮絮叨叨没有了第一眼时的威严气势,反倒像个邻家老爷爷,而且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不知不觉中方语就说了很多她知道的事,最后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还没问这老爷爷和江渔的关系呢。
老人目光深邃,又难掩悲伤地看着墓碑,“我是她爷爷。”
方语微感震惊,瞪大了眼睛,听江渔说过她父亲是个卷款逃债的赌鬼,一出生就没见过人,什么时候还多了个爷爷,难道是远房亲戚,那为什么在江渔的葬礼也没见到他。
方语还来不及细想,老者身边就多了位类似管家的人,低声劝说道,“老爷,先回去吧,这里风大天凉,对您的身子骨不好,等以后……”
老人临走时对她笑了笑,“好孩子,谢谢你。”
方语没听懂他的意思,但看着他被人搀扶着离开,似乎一瞬间弯了许多的脊梁,佝偻的背影花白的头发,莫名令人感到酸涩,真的就像一位失去了孙女的年迈老人。
方语忽然觉得,若是江渔还在的话,这位老人应该会真心疼爱她的吧。
出了墓园后,停靠在一边的是台黑色的加长宾利,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管家扶着老人上车。
上车后,唐老闭上眼睛,久久默然不语,最后掩不住的感伤道,“她和明柘长的真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管家低垂着头,“是啊。”比家里那位可像多了。
管家没有说更多的话来安慰老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老爷此时的心情,不久前老爷的一位朋友寄来张照片,说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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