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一厢情愿地喜爱父母,但人非草木,她也能感知得到,父母其实并不爱她。
修真界常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云月玺以为,渡寒真君收她为徒,是喜爱她。
她修炼之余,为渡寒真君寻露水泡茶,每晚在他的房间里点上清心香,如果谁说了她师尊半句不好,她便像小牛一样,非要同人犟。
渡寒真君离开的脚步不停,云月玺说的这些,他倒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一杯清茶、一炷甜香,对渡寒真君来说可有可无。
直到云月玺以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出:“或许是我常去师尊房间的缘故,在荒月十四日时,弟子进师尊房间,看见师尊双目赤红,魔气渐生,似要杀了弟子。师尊让弟子快走,或者亲手杀了师尊,弟子不愿,为师尊施清心咒,之后,为师尊煮了些清粥白饭。”
渡寒真君听到这时,脚步一顿,云月玺怎么会知道当天的事情?
云月玺说的轻松简单,渡寒真君却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他当时濒临入魔,如果对方不杀了他,等他出手,对方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之后,他累极晕倒,对方害怕他的状况会被有心人对付,更是待在随时会入魔杀她的他旁边,悉心照料。整个过程看似细水长流,但已经足够那人死一百次。
那人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渡寒真君下意识以为是云如烟告诉了云月玺这些事情,否则,如果是云月玺救的他,云月玺之前怎么不说?
渡寒真君冷冷皱眉,回身正欲呵斥云月玺冒认功劳,就听到有人惊呼:
“她的耳朵怎么流血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她怎么了?要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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