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归户忽而就放松下来,他怕什么呢?
侯夫人再如何,也只有深宅妇人的手段,她之前陷害自己,仗的不过是侯府的势,之后抹黑云月玺,也是深宅惯用的抹黑名声那一套,翻来覆去就用这么个招数,而云月玺的反击则不然,胡归户虽不敢揣测她了解当权者不喜欢那条律例,会拿文昌侯府开刀,但是,因为云月玺的动作,文昌侯府阖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是不争的事实。
文昌侯府的婆子对着云月玺的铺子喊道:“夫人小姐到了,还不出来迎接?!”
“玲珑,勿要如此。”侯夫人似是教训那婆子,“月玺也是被我养大的孩子,算是你半个主子,你怎能对她如此无礼?何况,咱们出了府门,你那些高高在上的架子,在府里摆摆也就罢了。”
婆子不敢多言,侯夫人端着和善的笑,竟真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菩萨。
侯夫人惯会作戏,就连四周对她本有不满的百姓,见状也嘀咕,觉得传言有所不符。
云月玺看着侯夫人没说话,表现得格外生疏。
她没有和侯夫人做出那等母女团圆的景象,围观的百姓也不敢断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侯夫人哀叹一声,上前几步,想拉着云月玺的手,被云月玺躲开。
侯夫人心下尴尬,按理来说,云月玺是不会这么抵触她的,她养大了她,在她刚回府那两年,她以为她是骄阳,也抱着她睡过觉。
之后,云月玺身份泄露,她彻底厌了这个害她女儿的女子,让全府都不给她好脸色,她还跑来找自己求安慰。
侯夫人捻着佛珠,心下一叹,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这鸟儿对母亲的依赖、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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