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也算不上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
云月玺退开一步:“夫人,我和你的关系没这么好,再则,这二人之中,一人的指头都被削断,一看便知是因为好赌,我身着绫罗绸缎,是我挣来,他们身着麻布,是他们败去,我何必要拿我的东西去接济他们?夫人这么好心,将你头上的珠钗给他们不好?”
她现在缓慢说话不再结巴,软而清的话,听起来都像是享受。
侯夫人脸一沉,她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
她道:“可他们是你父母!父母便是天,别说他们要你一个扳指,便是要你的命,你也必须给!”
云月玺同样道:“敢问侯夫人会要云骄阳的命?”
侯夫人这便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可能害骄阳,骄阳是她亲女儿,但是云月玺又不是,她根本没爹没娘。
云月玺冷冷道:“他们偷我东西,我必要送至官府,侯夫人不让开,我只能想侯夫人是包庇他们。至于是否是我父母,到了官府必有定论。”
侯夫人同样也不想去官府,她不去官府的话,她是侯夫人,云月玺是平民,她占优势。
到了官府,便不一定了,碰上死心眼的府尹可怎么办?
侯夫人幽幽道:“不用去了,我告诉你,她们真是你爹娘。”
侯夫人实在太想让云月玺倒霉,如果说一开始是为了云骄阳,那么到后来,便是云月玺几次超出了她的控制,触犯了她的威严,让她心存嫉恨。
云月玺见她这么说,问道:“夫人怎么这么说?”
侯夫人道:“我养大了你,你虽然觉得我千般不好,但我总记得你的好,我老早就派人找你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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