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一筹莫展之际,衙役却来报:“大、大人,衙门口来了。来了……”
府尹正心烦意乱,见状道:“来了什么?话都说不清楚,你怎么当差的?”
衙役好不容易捋直舌头:“陛下驾到、太后驾到、安南王妃随行——”
陛下、太后、安南王妃?按照京城府尹的品级,哪怕是上朝,他也只能站在金銮殿外,连天颜都见不到,他这么小个庙,这几尊大佛来干什么?
京城府尹慌忙出去迎接,只见衙门口车架卤薄,前拥后簇,乐仗相随,训练有素的侍卫身着便衣,皆带刀随行。
“微臣参见吾皇,参见太后,吾皇万岁……”京城府尹跪下行礼,皇帝则道:“平身。”
他没有率先跨入衙门,反而回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母后。”
太后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眉目如清荷,多了些养尊处优的尊贵,竟和云月玺足足有九分相似,她皮肤白皙,只是眼角有些细纹,这全是她这些年思念女儿所致,再好的保养品若心情不佳、夜夜流泪,也就没什么用了。
太后没管皇帝,握住安南王妃的手:“宁知,你不是要带哀家来见长乐吗?长乐何在?”
皇帝也看向安南王妃,目带期盼。
太后当初是贵妃时,先生的皇子,再生的公主,那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他比公主大整整十岁。贵妃当时虽冲冠后宫,但皇后把权,皇后担忧贵妃的儿子受皇帝喜欢,没少以母后的名义苛责他。
那时,贵妃让他忍,贵妃安分守己,在皇子年少时,只抓住陛下的心,他们以退为进,就连陛下都觉得贵妃虽娇,却不争不抢极善良,而皇后
第35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