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道:“无事……为师找你来,只是想看看你修为如何了,如今,为师很是欣慰。”
清虚真君是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他这般安慰着云月玺。
“多谢师尊关怀,弟子一切都好。”云月玺同样不怎么走心的回答,他们师徒之间也没什么话说,见状,云月玺就要先告退。
王方却实在看不下去。
不知为何,王方心里充斥着一股无名怒火,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面前这个景象——王方身为戒律院的弟子,处理过玄武宗许多事情,之前,他也不是没见过其余受欺负的弟子,但是受欺负者,大多受的都是明晃晃的欺负,他们实力弱小,被师尊漠视、被同门欺压。
如云月玺这样的情况,王方还是第一次见。
这里的每个人,如清虚真君,表面上都对云月玺礼遇有加,但是,全都在暗暗排挤、防备着他,他们还觉得对方蠢钝如猪,不会发现他们的排外。
王方心中生火,这群人究竟有没有理清楚,云月玺的修为比他们都高,他们之前同她结盟,是占了她的便宜,哪里来的脸再摆出这副暗中防备的姿态?
王方沉了脸,率先道:“清虚师伯。”
清虚真君看向王方:“有何事?”
王方行了一礼,道:“师尊之前曾给晚辈说,若晚辈寻到一名同盟,必让晚辈带回去。他好为晚辈制定一些战术、挑选相应法宝。晚辈想带云师姐去面见师尊,不知师伯可否准许?”
王方此话说完,清虚真君便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他淡饮着茶水,试图冲散些心里的尴尬。是的,乾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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