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咱们一家人,没一个想要她回来的。你想,她小时候在咱们家,咱们没杀她是发了慈悲,但是她必然觉得受了虐待,现在贴上咱们家,不过是为了权势和力量。但她也不想想,我们有你,怎么看得上她?她弄出异象,我们家的人便发现了她,让她死得更快。”
这两母女毫不在意地谈论云月玺的死,云月玺在旁边安静听完,只觉这家子既蠢又坏。
或许是苏家常年位居高位,他们习惯了做以势压人的蠢材。
云月玺根本不知道有他们家的存在,他们家就想了一堆“穷亲戚要攀附富亲戚”的剧本,紧接着便想把攀亲的穷亲戚给扼杀在萌芽中。
蠢,怎么一个蠢字了得。
云月玺沉默,忽而,四周都静了下来。
几道不悦的目光刺向她,苏夫人沉沉道:“你叫陆令?你在想什么?”
原是云月玺气质若微冷的杏花,她装成陆令,平时还好,刚才听那血缘上的母亲妹妹如此说,觉得她们可笑至极,面上不露声色,但到底如松柏,冷清清地站在那儿,不知不觉就吸引了别人的视线。
要知道,陆令也长了副俊俏的皮囊。
云月玺见被问话,也不着急,她站出来恭敬行礼:“在下是在想,或许对于杀那女子来说,还有更好的手段。”
“什么?”
云月玺掩住内心的讥诮:“她一个刚飞升的女修,苏家是此间强龙,她又和苏家是那等关系,只需苏家稍稍对她展现些好脸色,将她一诓,她可不会替苏家卖命?也更不会遁逃,还要苏家花费大精力去找,说不得自己就投上门来了。”
“一个小小女修,要她卖命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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