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江沅背对着纪戎,这样的动作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更何况纪戎的嘴唇不时擦过他的肌肤,弄得他忍不住战栗。
“还没有……再等等。”纪戎轻声说道。
其实此时临时标记早已经完成,他只是舍不得松开江沅,想要这样多抱着江沅一会儿,发觉江沅身体的战栗,刚才被江沅一句话弄出来的怒意都消失无踪,他和江沅计较什么,这家伙对感情这么迟钝,他怀疑自己迟早都得憋死。
贴在江沅的腺体上,如果不是因为还存在一点理智,他一定已经将江沅完全标记了。
亲了好一会儿,明显感觉到怀里人不耐烦之后,他这才恋恋不舍松开,用拇指轻轻刮擦那被他咬破后红肿的腺体。
感觉到身后人松开,江沅颈部微微放松。
“我没有不愿意,一点都没有。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找我,也只能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