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地朝自己走过来,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逗过头了。
花荣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崇拜的将军解战甲,但没有一次战甲让他解得这么困难。叶棠身材精壮,他碰到叶棠的外裳却会觉得自家将军身上软软的。叶棠身上明明都是血腥味儿,他在一呼一吸之间却总觉得能闻到一种淡淡的甘香。
间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孩儿微微透出一丝男人的眼神。叶棠有些意外,却不讨厌。游走在生死之间让她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现在她刚从战场上下来,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都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
花荣这时候也挺狼狈的。脱了染血的铠甲就跑来伺。候叶棠的他身上也有斑斑血迹,他其实也需要洗洗。
叶棠笑笑,勾着他的领口引着他贴近了自己。
她是个顺从自己心意的人。
办完了事叶棠有些懒洋洋的。她趴在花荣的胸。前拿着花荣散落的长发编小辫子玩,花荣又是羞赧又是甜蜜,也老老实实地就这么任着叶棠拿自己的头发当玩具。
玉剑来的时候没见到花荣守在叶棠的帐子外头还当花荣是受了伤,下去治疗去了所以不在。
也因此他没找人通禀,直接就掀了帐子进来。横竖以叶棠和他的关系,他就是没有通禀叶棠也不会怪他擅闯大帐。
“玉英——”
待玉剑一抬头,看见叶棠与花荣在一起,他连怎么喘气都忘了。
叶棠见了玉剑不羞也不恼,只把想要起来的花荣给摁了回去,自己出声问:“有事?”
玉剑喉咙发干。他垂着眼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叶棠露出的肩头,艰难道:“无事,只是来告诉你折损的人数,还有战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