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奎被祝太师找人催多了,心里也烦闷得紧。叶棠见祝云奎心神不宁神思飘忽,显然在她这公主府里待得并不安逸。可她已经放人了,祝云奎却是自己不出去。这既是说祝云奎要么有必须留在这公主府里才能完成的任务,要么是他想在公主府里做些什么却还没做成。
叶棠对祝云奎留了个心眼,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她的姐控好皇弟亲自为她下了圣旨,圣旨的内容不多,就一条:朝云长公主想让哪个朝臣家里的子女来伴驾就可以让哪个朝臣家里的子女来伴驾,不需要经过皇帝或是朝臣本人的同意。朝臣要不同意……
那就以抗旨之罪论处呗。
如此圣旨自然是被官员们斥为“荒谬绝伦”、“滑天下之大稽”,更是引出一大堆言官痛哭流涕、哀嚎上表说:长公主祸国殃民,陛下万万莫要再被长公主迷惑,做出有损官员忠臣、寒了民心的事情来。
赫连烨对此漠不关心,上的表再多他也不过是看都不看就让太监扔火盆里。有言官闹着要触柱,要以命劝谏,赫连烨也无动于衷。
“既然你们说长公主祸国殃民,那便拿出长公主祸国殃民的证据来。但若是拿不出证据……”
龙椅上的赫连烨神情淡漠,语调冰冷。
“谁胆敢污蔑朕的皇姐,朕不光要他一个人的命,还要他满门上下的命。”
皇帝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满朝文武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连暗中操纵着言官集团的祝太师都有些背心冒汗。再有人来问他怎么办,他就让人无找叶棠祸国殃民的证据去。
于是言官们找到了被叶棠点进公主府去伴驾,尔后又放出公主府去的高门女子,要他们供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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