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只好拿酒精麻痹自己。
祝夫人每每见祝云奎喝得醉醺醺的便泪流满面,说自己最出色的儿子被朝云长公主给毒害了。看看二郎他自打从公主府回来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变成了个没有酒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喝酒是为了逃避令自己痛苦的良心苛责。不想逃过了良心的苛责逃不过母亲的苛责。祝云奎在家待不下去,开始到花街柳巷、画舫酒楼里喝。
反正只要有酒,哪里都一样。
祝夫人听着自己二郎越来越差的。名声,哭着哭着也就麻木了。她将视线从祝云奎的身上移开,只当自己没生过这个儿子,专心教养三郎去了。
叶棠听到了祝云奎的现状,但她并无动作——他与祝云奎无亲无故,也就比陌生人多见过几面罢了,她有什么必要去做祝云奎的知心姐姐?她又不是到处拯救男主男配的天使女主。
翻过了年去,四月的春闱很快就到了。
叶棠去年在秋闱上说得那句“参考者不拘男女”并没有太多人在意,然而到了殿试,众学子才发现参考者里真尼玛有女子!虽然参考的女子少得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去年秋闱本公主大失所望,今年春闱希望能有学子让本公主眼前一亮。”
叶棠今日穿了一身红袍,内里则是芍药色的曳地裙裳。黑色衮金边的腰带显得她的腰肢格外纤细,金色的披帛则犹如花上嫩瑞,为叶棠庄重的打扮添上一丝活泼。
款步而来的叶棠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其高华的气度令人不敢逼视,更不敢违抗。
殿试开始,出乎众人意料,先出题目的不是叶棠,而是明惠帝赫连烨。赫连烨今年出的题目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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