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叶棠那一番放话了。
抱着“反正不会有女子参加什么科举”的侥幸,群臣勉强算是认可了女子可以参与科举这一条。
叶棠这就满足了吗?当然不可能。
她说:“居然女子也能参加科举,那是不是也应该增加女子也能去的学堂?否则只有高门之女才能读书,那科举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大家都蒙阴入仕算了。”
这次阻止叶棠的臣子少了很多,因为叶棠说了,办学堂的钱她从自己私库里出。学堂所需要的人手也由她公主府出。除了一纸鼓励女童去学堂学习的公文,其他的朝廷什么都不用出。
群臣们感觉自己犯不着为了这么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玩意儿去与长公主对着干,从而惹了皇帝的不快。就这样,鼓励女童上学的公文张贴到了各地,叶棠兴办的学堂则已在建设之中。
朝堂上叶棠与群臣的斗智斗勇可比家长里短有意思多了。人人都想知道长公主与朝臣们今天又怎么斗法了。
至于南王、南王妃与长公主之间的事情……那些事情怎么扯都属于家事范围。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幽州侯之子顶替姐姐以男子之身代嫁是幽州侯之子有错,但追根究底南王不顾幽州侯之女身上已有婚约,强行登门求娶是南王有错。
两边各大五十大板,幽州侯不光要退回南王的聘礼,还要赔偿南王五倍于聘礼的财物。南王攻击幽州侯之子,对其进行幽禁、断食断水等等的侵害行为,被罚软禁于府中,三年不得出。
南王下的聘礼相当于幽州两年的税贡,幽州侯要赔偿五倍于聘礼的财物给南王的处罚绝不是罚酒三杯。南王被软禁府中三年不得出等于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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