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赞格尔回过神的时候,他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将自己玩到……失神了。
他有点僵硬却气喘吁吁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掉落在地面和沾染在了沙发上的液体,再下意识抬头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有了某种羞耻、难以面对但却隐秘的愉悦。
……他、他在干什么??
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如此妖冶美丽。
赞格尔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掉了。
宫雎任任劳任怨地站在门口守着,他虽然是beta,并闻不见赞格尔的信息素,但却清晰地看到了房间里的信息素隔绝装置骤然打开了。
……?
房间里不是只有赞格尔一个人吗?难道是发情期到了?但是按日子来说,也还没有啊?而且如果真的是发情期到了,不问他要抑制剂和抑制针,怎么还一个人蜷缩在房间里,还打开了隔绝装置?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却也没有权限窥探房间内部的样子。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秘书,亦或者说,侍从。
仅此而已。
上一次,虞明瑶来的时候,宫雎任连她面都没有见到,她就已经离开了,从那以后,宫雎任总是隐约觉得虞明瑶还会再来,是以在白天的时候几乎对赞格尔寸步不离,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等到对方,但他相信,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站在门口的宫雎任对赞格尔的行为一无所知,对两个人的协议全无所闻,心心念念的就是他和虞明瑶的重逢之日,越想,脸上还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这段时间的心路旅程简直像是在坐过山车,从“马上要回帝国了”要完,这下见不到了,到“要囚禁?要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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