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虞明瑶很满意。
过早暴露自己,只会让人飞快地联想到赞格尔此前来过一趟联邦,而在普通大众对帝国联邦已经起了一起巨大摩擦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会觉得赞格尔此行定然暗中与帝国达成了交易。
打草惊蛇。
虞明瑶端着咖啡杯,垂眸看着联邦那边送来的情报,满意地勾起了唇角,还顺便给赞格尔那边发了条加密信息过去。
虞明瑶:【看样子你活学活用得不错。】
赞格尔一回到联邦,复仇的火焰便熊熊燃烧了起来,母亲被软禁、自己被做出了政治交换等等这样的事情冲刷着他的大脑,但他足够冷静,并不冲动,计划更是布置得周密又有各种后手,只是这样一来,可以利用的时间自然大大被压缩了,许多日常的东西,他都留给了身边最信任的人。
所以这条消息宫雎任比他看到得更早一步。
宫雎任险些没有端稳自己手中的杯子。
他垂眸盯着那个名字,心中酸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就这么和她咫尺天涯。
他以为只要和赞格尔几乎寸步不离,就可以见到她,又岂能料到她居然选择了翻窗而入;他以为虞明瑶和赞格尔达成了交易,那么在赞格尔最后离开的时候,起码她会来相送,却不料她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半个影子,所有一干事宜都是那个傅君度来帮忙的。
更让宫雎任崩溃的是,他确定自己在傅君度和赞格尔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
beta闻不见味道,但有别的方式感受到这种性别之间的暗潮涌动。
是以,他在满心苦涩和五雷轰顶中,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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