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学会了一个形字,意却是不论如何都领悟不到的。
所以在邵宴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杜颐南就是眼前一亮,等全部写完,他看邵宴的目光已经完全转变成对亲近之人才有的亲切了。
“听闻你也擅画,前几天一位友人给我送了一盆墨兰过来,你就画一幅墨兰图吧。”在拿着邵宴的自翻来覆去的品味了良久后,杜颐南指着书桌一侧的花架上放着的一盆墨兰道。
邵宴知道,杜颐南对自己书法方面的造诣很满意,现在要考验的是绘画方面了。同样的,他的画技也来自于儒道世界,因此最不缺意境。
一副墨兰图真真是将墨兰的清雅完完全全的给画出来了,看的杜颐南双目放光。
“好!好一副墨兰图!”邵宴画画的时候,杜颐南不敢打扰忍住没有出声,等他最后一笔落下,杜颐南在也忍不住抚掌连叹。
“邵宴,我本来想要收你做弟子的,不过在看了你书画以及诗词上的造诣后,我改变了主意。教你书画我或许可以,但那太浪费你诗词上的天赋了……”杜颐南深深的看了邵宴一眼,轻叹道。
邵宴闻言立即急了,也顾不得礼貌直接打断了杜颐南的话:“杜大家我只醉心书画,对诗词并不热衷……”
“你别着急,我虽然教不了你,但我父亲可以!”杜颐南也不在意邵宴打断他话的行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杜老先生?”邵宴一愣,随即道:“他老人家不是不在收弟子了吗?”
“父亲他最是惜才了,不收弟子只是没有遇到能入眼的罢了,若是你,那绝对没问题。”杜颐南说着,就拉着邵宴要去见他父亲。
杜颐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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