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不适宜喝其他的茶。”
孙凌云没再说话,浅啜了一口茶水。清香在口腔蔓延,浓眉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他忍不住将这一杯茶一饮而尽。
阿凉笑着斟了第二盏茶,自己也拿了茶杯浅浅啜饮。她放下空杯,干净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孙凌云。
孙凌云不由一怔。他下意识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忽然一阵晕厥。他猛地一惊,下意识要撑着桌子坐起,却见手臂已软绵绵地垂下,视线也慢慢模糊。他震惊地看向阿凉,却见她依然悠然自得地啜饮着茶水。
她什么时候下的药,他竟没有丝毫察觉?!
药不在茶水中,茶器也无问题,那么——
无数念头在心间轮转,意识却不可逆转地坠入黑暗。脑袋一点点垂下,他拼命想要抬起头死死瞪向那个诡异的女人,却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凉喝下第二杯茶水,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转明。村长一如既往地敲击着客人的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诧异地打开门,却发现三位来客已不见了踪影。
阿凉便在这时踏进了村长的家门,温声解释道:“村长,昨晚老大回来了,他们说了几句话三位道长就匆匆离开了。我制药晚了正好撞见,大哥已经回屋里睡了。”
村长一怔,立刻去儿子屋里悄悄推门看了看,见儿子睡得很沉,也没受什么伤,大松了一口气。
晌午时分,货郎手中响起的铃声引来了村民无数。从货郎手中接过上次要的东西,递过一袋袋农副产品,村民一个个笑眯了眼。
货郎最后去了阿凉的屋子,卸下了一个大大的竹筐,将门口那个装满药瓶的竹筐绑上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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