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受的伤。现在稍微包扎止血,待会我带他去医院仔细看看,开点药什么的。”
柴鹤凌将落在楚虔泽脸上的目光收回来,对柱砚说:“我带他去。”
“行吗。”这是对楚虔泽说的。
楚虔泽原本打算拒绝,结果在柴鹤凌的注视中,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听你的。”
柴鹤凌直接把人带了出去,只留柱砚站在原地。
“等等,”走了几步,楚虔泽拉住人。
柴鹤凌回头:“必须去医院。”
“那……我想先换个衣服。”说着,拉了下上衣。
这可是经历过革命友情熏陶的衣服,真的够熏。
柴鹤凌:“……”
医院。
医生正给楚虔泽拆开纱布,看了眼对方手上的伤口,柴鹤凌垂下眼睑,默默出门打了几个电话。
王导此刻正在训斥威亚师。
这人是他朋友的亲戚,念在以前交情份上,这才同意给安排过来的。对方以前也算有经验,没想到这次闹出这么大幺蛾子。这件事要是不给个交代,实在是说不过去。
“对不起啊王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威亚师说。
“跟你一个机会……怎么给?那谁给我个机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总得给众人一个交代!”王导说着,想起刚刚接到的电话。
柴先生,这位来头可不小,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还如此重视专门打电话给自己,说要从严处理。
“……可这也没有出事。”威亚师小声嘀咕一句,正正好被王导听到。
“你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你还想出事
第1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