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大家已经熟悉了，这顿饭吃得很是热闹。敬酒的敬酒，聊天的聊天，大家尽情享受这狂欢。
杀青宴结束，大家各自离开。
楚虔泽与柴鹤凌并肩站着，往回家路上走去。
“还好我没把车开过来。”柴鹤凌说。
“确实，不然还得让人把车开回去。”楚虔泽偏头望了人一眼，余光瞥到后方的饭店。
柴鹤凌：“还记得这里吗？”
楚虔泽一脚踏上旁边小台阶，“当然，当初剧组还没有开始拍摄，演员也没有到齐，柴先生就请我们吃了一餐。王导还感叹，你是个难得的投资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损我？”柴鹤凌往楚虔泽那边撞了下。
“不敢不敢。”楚虔泽往旁边让了让。
夜风清浅，路灯照亮地面，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
“要不然——”
两人异口同声。
对视一眼，互相笑了起来。
楚虔泽率先说：“你想说什么？”
“我们要不要去之前，第二次聚餐的地方去看看？”柴鹤凌提议。
楚虔泽哦了一声：“就是你说，想雇佣我教你搭讪的地方。”
突然被提及这段历史，柴鹤凌轻轻咳嗽一声，“就是那。”
“话说回来，当时这个说法，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一想起那时候，楚虔泽就忍不住想笑。
“别说了。”
柴鹤凌觉得自己脸都有些热，鬼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想到的。
大概是突然发现，楚虔泽是一个香馍馍，其实特别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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