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明面色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他抿唇盯着贺子桓不语,模样似是有些恼怒,眸中的担忧却掩不住。
贺子桓深吸一口气,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叶锦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这才背靠房门放松精神。
片刻,门外传来放心不下跟随而来的叶锦明的脚步声,贺子桓稳住神志,朗声道:“对不起,老师,我刚才失控了。”
叶锦明听着门内传出的压抑人声,眉头愈紧,“我陪你去医院吧。”
贺子桓苦笑一声,“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抑制剂。老师知道的,发情期要么交合、要么熬过去,医生也没办法。”他停下喘一口粗气,接道:“老师不用担心,快走吧,你在旁边我更难熬。”
叶锦明听罢垂眸不动,看不清神情,半晌握紧双拳,哑声道:“我,我可以的。”
贺子桓一滞,打开房门。叶锦明强迫自己与少年对视,眼神逐渐坚定,“我可以的。”方才贺子桓毫无理智,叶锦明本能的推开他。此刻见他为自己忍耐,又不忍他如此痛苦,更不愿……不愿他找别人疏解。
然而贺子桓注意到对方微颤的指尖和眸中的“大义凛然”,便知还不是时候。叶锦明虽然早早尝尽人间险恶,但其实一直脱离大众,活在孤塔中,说白了在爱情上单纯的像张白纸。初恋总是纯洁美好的,带着悸动与青涩,对叶锦明亦是如此。
所以这次贺子桓没有实践“爱是做出来的”理论,而是选择用“小心翼翼的珍视”攻心。
他叹口气,一把横抱起叶锦明走到沙发坐下,只将僵硬的人紧抱在怀里,没有进一步动作。贺子桓在叶锦明耳边深嗅一口他的味道,努力平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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