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十六岁那年偶然看到贺子桓的电影时如坠冰窟、冷的彻骨,因恐惧浑身发抖。他就是知道,知道这个男人与在梦中折磨了他三年的四个男人是一样的。
沈家旁敲侧击、暗中打探许多,确认贺子桓并没有与沈澈相同的症状、面对面也认不出沈澈,从两人天差地别的精神状态同样能确定这一点。
连沈澈自己都觉得荒唐,梦中的男人竟然出现在现实中,而且容貌、声音、行为丝毫不相似,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放弃这种荒诞的认知。
沈澈从十三岁生日后日日噩梦不断,只要一入睡,就仿佛变成梦中那个人,被男人折磨、因男人痛苦。仿佛活生生经历了四世,那样真实,让他痛不欲生。
沈澈一面不停告诉自己:他不是那个人,贺子桓也不是那个男人,梦是假的,他不该因此痛苦,不该将恨意和厌恶放到贺子桓身上,否则无法活下去。一面又控制不了的恐惧厌恶梦境,控制不了的憎恨贺子桓。
他甚至不愿与贺子桓有任何接触,不愿看到贺子桓。
就这样痛苦了整整十年,矛盾了整整十年。
沈婕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们不会信,也不会做。但只要有一线希望让你摆脱折磨,杀人放火我都不会犹豫!”
她姣好的面容因仇恨扭曲,“实际上,我很早便想亲手杀了贺子桓。”
十年里沈家用尽一切办法想让沈澈摆脱噩梦,迷信的、科学的、激进的、保守的……皆无效果,真的只差杀死贺子桓。
沈婕从未放弃,甚至将族谱和家族史料研究透彻,本是想从遗传学的角度解决问题,却发现一则不起眼的杂记。
某位先祖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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