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飞坐立不安,都不知要说什么,“那…我们该怎么…总不能忍气吞声吧…这可……”
贺子桓挑眉道:“但越是久远,腐朽的越厉害,蛀虫越多,眼馋的人也越多。
“盛衰交替是亘古不变之理。”
江沛一直暗眸思索,沉声道:“并不是没有胜算,只是,”他一顿,接道:“他们不一定愿意冒险得罪沈家,看来你往日积累的‘情谊’恐怕要用掉了。”
贺子桓看向江沛微扬嘴角,“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这条命都差点没了,再不用就没机会用了。”
贺子桓送人的钱,帮人的事,款项、账目、证据一笔笔记的清楚。大部分时候他都将自己放在乙方的位置,是他“出钱请人办事”。中国人讲究一团和气,只要结果相同,贺子桓不介意放低身段。
但实际上,有钱人一直是甲方,不是吗?
贺子桓无谓道:“知恩图报也好,互惠互利也好,威逼利诱也罢。将他们送上那个位置,若不能为自己所用,留着还有什么用。”
江沛听罢只道:“你是铁了心了。”
“我知道这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贺子桓撇撇嘴,“我也不是非要报复沈家,但我需要一个解释,真正的解释。”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弄死贺子桓,上一个想弄死他的人还活的好好的,两人过年过节还互送礼品。
男人笑道:“你们知道,我有时候挺疯狂的。”
江沛听罢暗眸不语,程于飞和倪槿对看一眼,“简直不要太疯狂!”
程于飞兴致一来又演起来,“记得那年合约到期,桓哥刚刚成立工作室。华石怀恨在心,暗中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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