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
贺子桓勾了勾嘴角,“孔导才是最能慧眼识珠之人,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沈澈。”
孔进大笑道:“你少一副家属口吻!即使你不说,沈澈这个后辈我也认了。”
沈澈在待机室中面无表情的静坐,直到贺子桓推门而入,他立刻起身冷声质问,“贺总,您到底来干什么?”
贺子桓从容不迫走到沙发坐下,将拎着的咖啡和蛋糕盒放在茶几上,理所当然道:“来探班啊。”
沈澈咬牙不语,眸色愈冷,贺子桓耸耸肩,无辜道:“准确的说是来看你,圈里已经人人皆知,总要做做样子。”
沈澈面露羞恼,蹙眉拔高声调,“既然已经人尽皆知,贺总为何还要火上浇油?”
“我不希望工作和私事混为一谈,即使已覆水难收,我也在尽力把人们注意力转移到我个人和我的工作上,可你突然出现……”
“我知道你很努力。”贺子桓沉声打断他,目光真挚,“我也很欣赏。”
沈澈一滞,后话梗在喉口,男人缓声道:“可你忘了欲盖弥彰的道理。”
“对,我是公开承认你是我的人,但多余的表态和动向丝毫不露。众人便越发好奇、越是打探,重点越放在我们的关系上,你的麻烦也越多。”
沈澈一怔,顿然醒悟,蹙眉咬唇坐回沙发。男人说的不错,是他一叶障目了。
贺子桓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得‘宠’你,却也不能太‘宠’你。”
眸中冷冽一闪而逝,他接道:“和我站在对立面的人不少,难免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越能成为要挟我的软肋,就越危险。”
当时贺子桓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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