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人到沙发坐下。
沈澈高傲冷清,成年后极少流泪,谁料一朝爆发竟椎心泣血,硬是将眼睛哭到红肿。
贺子桓眉间紧蹙,掩不住的心疼,柔声道:“有点凉,可能也会有点疼,忍着点。”
沈澈不好意思的颔首应下,贺子桓方小心翼翼将冰袋左右各一个按到他眼上。沈澈微微一颤,随即乖乖的不语不动,任男人给他冰敷。
沈澈不论站着还是坐着,永远挺胸抬头、腰杆笔直,透出一股书香门第的松竹气结。此刻双眼被白色冰袋挡住,莫名显得可爱,贺子桓压不住上翘的嘴角,心痒的凑上去轻啄红唇一下。
沈澈一惊,反射性后退,被男人一句“别乱动”止住。贺子桓眼中笑意愈浓,仗着对方看不见,得寸进尺不停偷吻。
沈澈脸颊越来越红,终于抵住他胸膛高声制止,“够了!你怎么,怎么……”两人之前虽亲密暧昧,可男人总一副行若无事的模样,谁料点破后这般“热情”。
贺子桓素日时刻演戏伪装,不论心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面上总是风度翩翩、游刃有余,洞察人心后给出对方期望并适宜的距离和态度。
然而此刻满心满眼只有眼前人,陌生的愉悦和悸动无时无刻不蛊惑着贺子桓离沈澈近一点、再近一点,与理智无关,纯粹随心而为。
贺子桓含笑最后偷一吻,在沈澈恼羞成怒前转移话题,眸色一暗,沉声道:“可以和我讲讲你的梦吗?”以前他不问,一是不相信梦境真实,或者说不认为与自己切身相关。二是不愿揭沈澈伤疤,不想窥探对方隐私。
但现在贺子桓不得不相信梦境不仅真实,而且与他息息相关。同时他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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