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股酸水强硬的咽回肚子里,嘶哑着喉咙往外喊,“快来给我倒杯水!”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了,尚晨端着一杯温水出现在陈天成眼前,看见眼前这幅景象由不得深深的叹起气来,他又无奈又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陈天成,把手里面的水递给他,扶他起来坐回了床上。
“陈先生,昨天劝了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就非是不听。”尚晨回头装作娄华昊的样子絮絮叨叨,一边站起身来帮陈天成把睡乱了的被子整理好。
“你看看你今天这不是又不舒服了?”尚晨抓着被角,把皱巴巴的被子甩到空中抖松,余光瞥见床头的安眠药,啧了一声说:“药吃多了也不好,你怎么就……”
“行了,别说了。”陈天成扬起一只手来制止了尚晨继续往下说,他捋了捋头发,把水杯放好之后又“嘭”的一声砸回了床上,把尚晨刚刚弄好的被子搞的乱七八糟。
陈天成闭着眼睛,满脸写着颓废:“我一睁开眼睛就是想的那些事儿,一闭上眼睛想的也是那些事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他妈的……”
虽然母亲是法.国人,但是陈天成从小跟着离婚的父亲在中.国长大,说的一口地道的普通话,骂起人来更是流利。
可就算再颓废,骂人骂的再狠,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有那种说不出来的优雅。
尚晨借着很亮的白炽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陈天成的脸,发现他既继承了西方人的深邃又融合了东方独有的柔和俊美,黑色的长卷发撩起来搁到脑后,露出高耸的眉骨和光洁的额头,唯一的不足就是下巴上没及时刮去的胡渣破坏了这一份美感。
“小昊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再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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