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愣的站在父亲面前,嘴里只反复的念叨:“他很好,他真的很好。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周父胸中一股怒火往上翻涌,他猛地一拍桌子,将茶杯也打翻了,落下来的茶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你这又是被猪油蒙了心?一个男女不分的优伶值得你来说他好?”周父怒不可遏的一把将周知拖拽进房间,从柜子里翻出钥匙来往门上落了把锁,“我看这几天你也不用出去了,安心准备科举!将你那不清醒的神志给我收一收!”
“那茶馆还真成了窑.子了?就是个祸害人的地方!”周父还在气头上,指着房门骂说:“我们周家就指着你能出人头地了,你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那样的人是你能碰得的?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周父喘了几口粗气,顾及到他母亲,于是将声音放低了些,“你好好的在里面反思!后日科考,我送你去!”
父亲怒气冲冲的走了,周知靠在墙边一整颗心都寒了下来,和细柳表白心意后在一起的那七日像快活的前世光阴一般,他那样想捧在心尖的人,思念了无数日日夜夜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最亲的人往你心口捅了一刀,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风哗啦啦的刮进来,刮得周知落寞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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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了,吴三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已经两天了。
尚晨看不过去就想过去劝劝,结果人家苦笑着说等得起。
“都是我一开始急于求成,”尚晨担忧的看着吴三里的背影,“一开始就不该利用周知来着。”
他一转头,发现旁边空荡荡的,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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