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钉门上的那道小窗户里他见到了一直锁在地下室的人,父亲会给他送饭,吃穿上完全不亏待他,里面的人是愈家的镇宅锦鲤,那后腰上的一尾红色锦鲤让愈炳佰——
一眼魔怔。
记在了心里,但只有那一次机会,地下室的入口被父亲加固了,后来他再也没机会见到地下室的人,一直到父亲病逝,愈家的遗产继承人成了愈南,那时候,愈炳佰才知道,那不是父亲养的小情人,亦不是单纯的镇宅锦鲤,那尾锦鲤是他的小叔叔。
疯狂的人在得到心心念念的某种东西到手的时候,往往会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这件心爱的东西上,愈炳佰一点点揭开莲生的浴巾,当看到他腰上那因为温泉热气而显得栩栩如生的锦鲤胎记,他低头亲吻舔/舐,似陷入痴狂,完全没发觉背后站了一个诡异黑乎乎的人影。
风吹过外面的树枝,投射到房间的树影随之而动,愈炳佰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头顶一片黑夜的时候,他下意识扭头,但已经为时已晚,被人直接掐着后颈按到了地上。
“咚”的声音,下颌砸到了床沿,愈炳佰嗯哼了一声,他喘着气厉声道:“是谁?!”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也让外面的人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进来,这里怎么会还有人进来。
难道是——
但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信息被腹部上的疼痛驱散,黑影在他腹部在重重的打了一拳,然后随手捞起了桌子上摆着的烟灰缸对着他的后脑勺面无表情的砸了下去,这一下砸的声音闷闷的。
昏迷前愈炳佰只来得及看到滚落到地面的烟灰缸,就失去了意识,他不甘心的拉着床边莲生的手,但只能无力的滑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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