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地上,莲生醒过来不可能不清楚情况,而且他还把自己给他找的两个黑人保镖解雇了。
愈炳佰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实际上莲生压根不在意他,因为从山庄回来之后的晚上,那个人又来了,在黑色的夜里,他暖烘烘的床上猝不及防的爬上了一个呼吸浓重的男人,熟练的按住他的手脚开始沿着他的耳蜗亲他。
两人颠鸾倒凤了一晚,大汗淋漓,他剥自己的睡袍剥的轻车熟路,但等早上除了一身的痕迹,就宛如一个春.梦一般,半夜来晨时离开,若不是他有心跳声,这种情况怕是见鬼了,莲生试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当做证据,但张嘴想咬他手臂或者肩头的时候,那人总能发觉,及时的低头封住他的唇,压着他抵死.缠.绵。
他在床上喊了好几次谢忠,因为莲生怀疑这个人就是他,但回应他的只是那人嘶哑的喘息,更加用力的压着他,让他小腿直打颤。
仅此而已,那人从未在床上说一个字。
每晚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爬进自己的被窝,压着他大汗淋漓的运动,他连反抗都没力气反抗,莲生已经非常注意了,他不碰谢忠送来的东西,小心翼翼,但每当入睡的时候身子软绵绵的,被人为所欲为,莲生觉得自己肾虚的厉害,农家乐那晚,那人是初次,弄了半天才知道怎么做,但现在已经是一个优秀的老司机了,花样一次比一次玩的多。
莲生在别墅的时间越来越长,去公司的时间越来越短,导致愈炳佰想见他一面太难了,一天他好容易提早下班,去莲生的房间找莲生。
但他只见到了站在门口的谢忠。
“先生累了。”谢忠温吞吞的说了一句,鞠躬道:“他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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