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少年子轩,鲜少说话,兴致不是很高。
酒过三巡,黄立手下一个小弟见沈追似乎没有什么架子,于是就借着酒劲,大着舌头问道:“老、老大,你是哪、哪里人,怎么进的这苦卒营?”
黄立瞪了一眼这问话的小弟,子轩端到嘴边的酒杯也微微一顿,眼神余光注意着沈追的表情。
“不用如此生分。”沈追笑道。“也没什么不可与人言的,我是河源县人氏,原本在县衙当差。前阵子打伤了一个家族子弟,得罪得狠了,这事又不合规矩,被人拿住把柄,就来到了这里。”
“打架都能打到苦卒营来,小弟佩服!来,老大,我敬你一杯!”那位问话的青年举杯酒杯。
“哈哈,喝!”沈追也不管他是真恭维还是假吹捧,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你们几个,又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才认识老黄。”沈追问道。
其中一个头发微黄的青年道:“我们是黄大哥的老乡,都是沧州人,一起进的武安军当兵。”
“数月前结伴回沧州探亲,老家有一富商,竟然敢欺负黄大哥,非说黄大哥强暴他的一个小妾,欺门赶户的带人围住了黄大哥的老宅。”
另一个人接口道:“三娘与黄大哥早就相识,被父母卖进富商家也并非三娘所愿,那富商买下三娘却不好好待她,经常报以拳脚。那次探亲,黄大哥为三娘上药,正好被那富商撞破。黄大哥索性说出钱万两,买下三娘,可那狗日的不依不饶,非要置黄大哥于死地。我等闻讯赶来,便联手将那厮打了回去。”
“然后、然后就被那富商的姨夫告到了武安军,从重判决,发配到了这里
第92章 年(一)(2/4)